“奥”微微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她把妈妈抱了一下就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去了。

童颜心情不好,原因是被好友周洁硬拉去算命,她本不信鬼神宿命之说。可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说得有根有据,说她最近会为婚姻烦恼。
  她笑着摇头说:“这你可说错了,我老公是个非常安分的男人,5点下班,5点30分准时到家,绝不会因为公事而耽误回家,就算有重要的事情也要先打电话回家请示我一声,才出去应酬。”
  老者捋着胡子一笑道:“你老公很英俊是不是。”
  童颜点点头。
  老者继续说道:“他事业有成是不是?”
  童颜继续点点头。
  老者狡黠的一笑道:“信不信由你,这其中的玄机只有你自己能参透。”说完老者便做出送客的手势,而且对她们分文未收。
  回家童颜一直琢磨着老者的话,参不透里面有什么玄机。难道丈夫有了外遇自己被蒙在鼓里?越是这么想越是发现老公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以前那种激情,连以前最爱的房事也变成了一种机械是的敷衍。
  这一日,老公打来电话说晚上加班。童颜放下电话后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,脑海里老是徘徊着老公和别的女人上床亲热的镜头。
  到了晚上9点,老公依旧没有回来。童颜坐不住了,她穿上大衣,直奔老公公司而去,走得匆忙,没注意一辆急速的车冲她狂奔而来。
  一声惨叫后,童颜躺在了血泊里,她用尽最后力量抬起头看了一眼开车撞自己的人,她浑身一颤,这人竟是那么熟悉……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一点点脱离自己的身体……
  昭然几乎悲痛欲绝,他失去了最爱的妻子。他不明白妻子大晚上的出门干什么?撞妻子的车逃逸了,他几乎疯狂地找遍了全市的车,其实就算被他找到,他都不知道哪辆是曾经从她妻子身上斩过的车,他只是用这种方法来缓解内心的痛楚……
  一阵开门声后,周洁推门进来。她放下手里提着的两大包食物之后,扎上围巾开始收拾屋子,收拾完屋子一头钻进了厨房,不一会厨房里就散发扑鼻的饭香。可这味道诱惑不了昭然,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像座雕像,周洁悄悄走到他身边,拉着他的手说:“吃饭吧!童颜要是看见你这样会心疼的。”
  昭然像个孩子被周洁拉到饭桌前,可他只是坐着并不吃饭。周洁无奈,只好拿着小勺一点点喂他吃饭,哄着他的样子,就是照顾自己的孩子。
  时间一天天过去,昭然心里的痛也逐渐减轻。有一天,他突然发现身边正站着一位端着盘土豆丝女人,不漂亮,但是有一双宛如秋水的眼睛。他突然一激动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。
  不久周洁怀孕了,昭然和周洁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  婚后周洁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关系,还是什么,反正是吃什么吐什么,人虚弱的几乎站不起来。昭然只好请假在家照顾着她。
  早上,昭然为周洁准备了白米粥、火腿、牛奶,还有水煮鸡蛋。可是周洁看了后毫无食欲,推开碗说要吃豆浆油条。昭然急忙去买,买回来周洁刚吃一口,就跑的卫生间大吐特吐。吐完她虚弱的蹲在地上直哭。昭然怜惜地摸着她的头发说:“要不把孩子做下去吧!这样下去怎么行?”
  周洁摇摇头,摸着微微鼓起的腹部说:“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,我决不能做掉他。”
  昭然只好把她抱回卧室,周洁躺在床上,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。像是里面的婴儿想要撕破肚皮出来一样,她忍不住尖叫出声,昭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紧紧抓住她的手紧张的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  周洁疼的满脸是汗,她指着腹部说不出话来。
  昭然掀开被子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,只见周洁的腹部胀的像个皮球,而且还在继续胀大,衣服不堪负重嗤嗤的被裂开了。
  突然砰地一声,她的肚子裂开了,一只小手从她肚子里伸了出来……
  昭然吓得妈呀一声,昏死过去……
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昭然醒了过来。他看见满床都是鲜血,周洁腹部四分五裂的开了一个大洞。一个婴儿蹲在周洁的身边,正在她腹部抓住血水往嘴里送。
  昭然悄悄地往后挪动了一下身子,婴儿立马抬起了头。那张脸昭然再熟悉也不过了,竟是死去妻子的脸。昭然一激动跑过抓住婴儿说:“童颜,是你。是你杀了我的妻子和孩子,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害我们?”
  婴儿嘻嘻笑着,血从她嘴角汩汩流出,犹如鬼魅。昭然怒了,他使劲举起婴儿往地上摔去……只听一声惨叫,昭然见刚才自己摔在地上的婴儿变了,变成了周洁。
  周洁被摔的差点昏过去,只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小腿流了出来,她惊呆了。
  昭然愣愣地站在周洁身边,看着周洁两腿之间的血越聚越多,他突然清醒过来,扑过去抱起周洁撒腿向医院跑去。
  到了医院,周洁已经奄奄一息,医生摇摇头说了句准备后事吧!
  昭然彻底傻了,抓住周洁的手哭喊着说:“洁!不要,请不要死。”
  周洁慢慢的睁开眼睛,微微一笑道:“老公!你爱她还是爱我?”
  昭然一愣道:“你说什么?”
  周洁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童颜的声音,而且非常清晰地说道:“你爱周洁还是爱我?”
  昭然大惊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都已经死了,为什么还要争风吃醋害死你的好朋友周洁,你知道你生前我对你并无二心,你死后周洁对我百般照顾,我感动她对我的真情才娶了她。可我真正爱过的人只有你,只有你一个。求你放过周洁吧!她没有错。”说完昭然呜呜地哭了。
  “哈哈……”童颜发出一连串冷笑,接着她说道:“那么你可知道谁开车撞死我了?”
  昭然听完猛然抬头说道:“是谁?我一定替你报仇。”
  童颜惨烈地一笑道:“她……就是周洁……”说完,突然一股鲜血在她嘴里喷出,再一看人已经没了气息。
  昭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周洁,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。浑身瑟瑟发抖,怎么也难以想象她竟然为了得到自己残忍地杀害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  昭然突然哈哈大笑起了,左手右手同时做出搂人的姿势,然后说对着空气说:“童颜我的爱妻,周洁我的爱妻,咱们一块走。”说着他煞有其事的走出了医院大门。
  后来人们再也没见过昭然,有人说他疯了,有人说他死了,反正从此他再也没出现过。

“哎呀!干嘛啊!”张吉纹丝不动,但是语气显然是不高兴的说:“有什么明天再说”

“哇哇哇”每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,打破保育室的沉寂,那就意味着一个鲜活的生命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,生命来时总是脆弱,所以需要有人可以悉心照料。

微微笑了,她也没有在意此时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妈妈,她就只是笑着,露出了她那还没有张全的门牙。

放学回家的路上,“妈妈,你爱不爱我?”微微拉着妈妈的手,一甩一甩的傻傻问道。

“不行,现在就说,我觉得微微不对劲!”邝彤还在摇着。

“我是你的孩子啊,爸爸”她摸了摸脸上的血凑到张吉面前说:“你不认识我?你仔细看看”

“妈妈,你哭的样子好丑!”突然说话的微微,有点让邝彤吃惊。

“妈妈,我做完了”微微揉了揉眼睛,看来小家伙真的是有点累了。

在他们家的客厅里,墙上的挂表一直滴答滴答的响着,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屋子内,不知响了多久,此时已是深夜。家里的门和窗户是紧紧关住的,怕的就是晚上有风吹进来。此时并没有起到想象中的作用,因为张吉回家的时候,总是会自觉的将窗子打开,目的就是将自己身上的酒气挥发挥发,透透气。

地上,血流了一大滩!在血水中浸泡着一具新鲜的尸体,她大张着嘴,绷大着眼睛,她的肚子不知被什么利器,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什么力量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微微正在使劲的往里钻!

大学时候的邝彤和张吉在一起租了一间房子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,年轻人的冲到也是在所难免的,没错邝彤怀孕了,孩子正是张吉的!

“嗤嗤呲呲”

“是啊,真的会很伤心的”邝彤不假思索的说。

“微微怎么了,挺好的呀”张吉转了个身子,但是眼睛还是闭着的。

“呲呲嗤嗤”

“这才是我的好宝贝”她欣慰的为微微盖了盖被子,端水给张吉了。

“你们都是凶手!你们都是!我要杀死你们!哈哈哈…”

不知怎么的邝彤的肚子开始慢慢的渗透出血迹,顿时一只鬼手从她的肚子里面穿破而出,血四射着,微微看着地上还在抽动的邝彤,诡异的向她的肚子里爬。

听着张吉说的头头是道的,邝彤说:“怪不得她那天的裤子上都是尿呢!这孩子,说不定真是长大了,开始变了”

“你干什么!?”邝彤睁大着眼,通过她瞳孔的反射,看见微微手持一把锋利的螺丝刀刺向了自己的腿!微微跌倒了!她的血顺着螺丝刀扎的口缓缓的流了出来,微微笑着,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心疼吗?”

张吉吐着舌头,费劲的喘息着。

邝彤放下水杯,猫着步悄悄走向微微的房子门口,门是虚掩着的,透过门缝,她看见一个黑影在书桌前晃来晃去!夜太黑了,邝彤看的不是很清楚,但是她敢肯定那声音就是黑影发出来的!

“嗯嗯,宝贝,快去洗洗,准备休息吧”邝彤心疼的说。

“啊!微微,我说你干嘛呢!?”在灯光明亮的照射下,书桌前的黑影显出了原形,那人正是微微,她看见妈妈进来了,赶忙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向后藏,生怕被她看见。

说起来,张吉是和邝彤在大学时候好上的,当时被人称之为金童玉女,可是羡慕死了好多他们的朋友,最后两个人终于在一起,也算是一件美满幸福的事。张吉现在作为一家公司的老板,应酬自然多,回家晚,这些,邝彤是理解的。

突然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:“对了!你必须不认识我,哈哈哈,因为我还没有出生,你们就把我弄死了!”

今天是八月十一号,像往常一样,微微做完题后,去洗脸了,邝彤坐在沙发上仔细盘算着如何和女儿交流。

“哐!”门被一脚踹了开来!冲进来的正是张吉,他急慌慌的说道:“微微?微微?”

“你…你…”张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他此时傻着眼,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
我们从出生到死亡,大概也就是七八十年的光阴,这其中不乏有的人早早离开,剩下的安然的离开这个世界。人在刚刚出生的时候还在襁褓中,一过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长大,说起来真是一件神奇的事。

张吉在微微的狂笑声中死去了!

“真的?”微微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狐疑说道:“你会伤心?”

目送孩子进入到了校园,她回家还要收拾收拾屋子。屋子虽说不太乱,但是每天的家务她还是很认真的打扫,就在她打扫微微的房子的时候,一个不起眼的字帖上深深的写着一个字“死!”

“嗯?傻孩子,妈妈当然爱你咯,我的傻宝贝,以后不要这么问了哦,因为妈妈是一直永远的爱你的。”面对如此突然问道的稚嫩问题,邝彤有点不好意思但又认真的回答说到。

“那有什么啊,吃个零食嘛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我都看见她站着撒尿,都不觉得奇怪,你真是的”张吉看来是真的被折腾醒了。他喝了一口邝彤端过来的水说道:“我前些天回来的晚,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微微在站着撒尿,为了女儿的面子,我也没有说穿,现在娃娃大了,要给她面子啊”

是谁?此时邝彤已不管那么多,她壮着胆子一把将门推开,按上了门边的开关,“啪”灯亮了。

“我看见她一个人在自己的屋子里偷偷吃零食呢!”

“你来了?”微微嘶哑着嗓子,她的声音更像是一个男孩发出来的,她笑了,是那么的诡异!

但是微微还是用力的抱住了邝彤,呲牙咧嘴的问:“妈妈,你爱我吗?”

今天好像是生意有点不如意,心情不好他喝的有点多了,一个踉跄跪爬在了他们的卧室门口,睡梦中惊醒的邝彤看见,连忙将他扶起,她端着一个杯子,去给张吉接热水去了。

邝彤冲过去,一把将她身后的东西一夺!原来是一袋薯条!她又看了看地上,零零碎碎的全是吃的乱七八糟的食品包装袋。

邝彤已是一个六岁孩子的妈妈了,家里的花销有老公张吉一个人的收入就够用了,所以她就待在家里做一个家庭主妇。邝彤在家里一直都保持很完美的身材,这个年纪的还是秀色可餐呢。但是现在她的精力还是在自己的孩子身上,每天接送她上学放学,她也就想如果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了,也要给她把孩子留下,现在微微就是她的一切。

张吉还在死睡中,她将他摇起。张吉不耐烦的说:“干嘛啊!”

邝彤擦了擦自己的眼泪,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,迟钝的说:“微微,是不是妈妈不好”她红着眼说:“孩子,妈妈是为你好,你乖乖的听妈妈的话,好不好?不然妈妈真的会很伤心的”

“起来!”邝彤也不高兴的说:“起来,喝水!”

邝彤再接水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声音从微微的房子里发出来。那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听见。

也许是听见有人来了,她便退了出来,她的脸上已经被血模糊了,只有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
这个表情已经不是微微原有的可爱模样,而是一张被扭曲了的,面目狰狞的鬼脸!

也就是刚刚在微微屋子里发生的事,邝彤此时很难入眠了,她坐着床上,总觉得微微有点不对,平时的话一见到妈妈哭,她都会主动的擦掉妈妈的泪水,突然就听话了,所以一直以来邝彤对付不听话的微微总是用这个办法,屡试不爽,可是今天微微在笑,笑的有的可怕,她思来想去,还是将死睡中的张吉一个劲的摇。

“现在真是的,就连小学生的家庭作业都这么多,哎”看着微微密密麻麻的作业,邝彤也有点头大了,无奈的叹着气,自己心疼自己的姑娘,但现在的教育都是一样,无奈也是发泄的唯一方式吧。

她笑着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,依旧重复着说:“你爱我吗?”她撕扯着邝彤的衣角,像是要将她吃了一般!

忽然!

吓得邝彤有点惊慌失措,她拿起字帖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,这个字迹明显不像是微微写的,既然不是她那倒底是谁?此时邝彤的疑问越来越多,她将字帖原模原样的放好,等着女儿回家,好好沟通沟通。

上一篇:《张氏诡谈之小学生的吻

邝彤飞扑过去,抱起在地上的微微,用手止住她的伤口,打电话给正在上班的张吉,作为一个母亲,当她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自虐的时候,心往往是最疼的,她现在希望伤口在自己的身上,也不让微微的血流,孩子的面色也渐渐发黄。

学校距离他们的家并不是很远,伴着天边渐落夕阳,不一会就到了家里,此时邝彤早已经把饭做好了,剩下的就是张吉,但是他一般下班回家会很晚的,邝彤和微微一般都不等他,她和孩子早早吃完饭后,还要辅导微微做家庭作业。

“喂,我给你说个事,先不要睡”

她不知道此时在她的背后,一个小小的身影手持一柄锋利的螺丝刀,悄无声息的向着她靠近…

第二天天一亮,这母女二人已走在上学的路上了,邝彤拉着微微的手,她虽然嘴上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心里有一千句一万句话想对微微说。

邝彤自己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留了下来,微微目不转睛的看着,她没有说话,她将自己手里的零食一放,两只手抓在邝彤的脸上,眼睛对着眼睛的看着她!

九年前。

“你这个家伙!大晚上的吃的什么零食,不是说过不许你吃的吗!”邝彤说着已是气急败坏,她刚要抬起手打向嘴里还有东西没有咽下去的微微,可手伸到空中她又停了下来。

还没等他说完,眼前的场景差点将他的心脏吓了出来!

她此时狰狞着,扑向了地上的张吉,掐在了他的脖子上,这小小的手上此时的力量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非常大!

“不喝,睡觉,瞌睡的”张吉依旧躺着。

Author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